經歷了一天的心神不寧,任殞的電話終于打通了。
“喂,姐姐啊,你終于接電話了。”曹曉松了口氣。
“呦,今天怎么舍得叫我姐姐了?你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嗎?還是說你找下嫂子了?”任殞從白初那里軟磨y泡終于拿到了手機,第一通電話就是關系最好的曹曉給打過來的。心情終于好了一點點。
“是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吧。”曹曉沉下聲音問她。
“......”任殞安靜了下來。
“你別不說話啊小祖宗,你有什么跟我說啊。”曹曉有點急眼。
任殞還是不說話,頭埋在被子。
電話那邊聽見曹曉嘆口氣,“得,小祖宗,這樣好了,我問你答成嗎。”
話筒里傳來任殞悶悶得回應聲。
“你是不是在醫院。”第一句問題,讓任殞鼻頭一酸,曹曉該Si的敏銳,真的就不能讓他察覺到一點苗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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