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兒時也這樣打鬧過，那時候程雪還在幼兒園，為了一個玩具第一次跟哥哥大打出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現在的姿勢跟小時候一樣，又跟小時候不一樣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的衛生間不算大，程時大塊頭站在里面有些勉強，再加一個程雪就稱得上擁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時間，他很難冷靜下來思考下一步，被妹妹纏得太緊，只想著找個地方撐著，后退的時候沒注意，手打開了花灑開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嘩啦”一聲，頭頂的花灑給糾纏在一起的兄妹澆了一頭冷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妹妹被冷到，身T抖了抖，貼得程時更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這會兒發現，有個東西頂在自己肚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頭，肚子被一個東西戳著，而哥哥原本就鼓鼓囊囊的那一處更大了，看得她眼睛徹底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，它、它還會變大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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