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又害怕又尷尬站在門口,裴越轉(zhuǎn)頭不爽的看他們一眼,他們結(jié)結(jié)巴巴交代著。裴越聽完,嘖了一聲,抬手給女孩擦水亮亮的嘴唇,“乖乖等我回來?!?br>
展言啟唇,聽的他們直滿冷汗,“傻逼?!?br>
不料裴越不怒反笑,笑得肩膀都在顫抖,“寶寶罵得真爽?!?br>
給她撫平裙擺,揉揉她的頭發(fā),轉(zhuǎn)身恢復(fù)一貫的冷漠形象,趕上了百日誓師大會,那天大家都在討論,裴越的臉為什么一半白,一半紅。
展言是個妖精,裴越不止一次這樣懷疑,展言非常努力學(xué)習(xí),有時候十一二點還在看書刷題,裴越跟好友聚餐后回到家,正巧碰上出來倒水的展言,穿著簡單的睡衣,夏季炎熱干燥,短褲堪堪但大腿根上,一雙筆直雪白的腿闖入裴越的視野。
然后入了他的春夢,日夜顛倒,榨干了裴越因她而起的欲望,裴越不滿只能在夢里干她,但又恥于對這個鄉(xiāng)下來的野丫頭親近。
他渴望靠近又反復(fù)強制自己遠離,結(jié)果就是裴越成了一個陰濕的變態(tài),一開始只是無意在洗衣房看到展言換下的衣服在專屬她的小盆里,鬼使神差,他彎腰挑了一件夏季單薄的上衣,塞到口袋里。當(dāng)晚,他就拿著它蓋在性器上,那次,他射的比平常都快??瞻缀蟮挠囗嵤顾镁貌荒芑厣?。
衣服上都是濃稠的精液,然后他又開始,偷展言的衣服,內(nèi)衣,內(nèi)褲…什么都偷,打完飛機洗好后又迭得整整齊齊放在衣柜的暗格里。他自認為他做得隱秘,但他不知道,展言一整個夏天,來來回回就那么幾件衣服,不是跟他們這樣公子哥一樣,有穿不完的衣服。
那天,他上樓梯的時候,展言拽住他的手,算起來,這是兩個人第一次的肢體接觸,被她觸碰的地方染起了火,一路燒到他的神經(jīng)。裴越低頭失神看著蔥白的手扣在他的小臂上,好想讓她,握住他的雞巴。
“用完了嗎?”展言問他,裴越一時沒反應(yīng)過來,“什么?”
“我的衣服,有偷有還行嗎?我沒衣服穿了?!迸嵩降谝环磻?yīng)就是,展言好窮。慢慢的,紅暈爬上他俊秀青澀的臉,“我沒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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