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京市、在老宅,守著手機,就等著她給自己發一條消息。
可是一條沒有。
想到這兒他眼底泛起冷意,在她耳邊惡魔低語:“看來得把精液留在你的肚子里,讓你懷上我的種,你才會記起我。”
說著他松開展言的手,手腕被他鉗的發紅,裴越扣著她的腰,拇指壓在腰窩,說:“趴好。”
展言早就去了魂魄,知道他在唬人,但也沒了思考能力,剛撐著上身,轉眼又被裴越肏的癱軟在床上。
比例完美的身體搖曳在他眼下,包裹他肉棒的小逼一汩汩淫水灌在柱身。
裴越肏紅了眼,最后關頭也沒有拔出,頂著甬道收縮射進深處。
他泄著勁趴在展言身上,很快,埋在里面的東西又硬了,借著淫亂的水和精液,裴越再次肏弄起來。
結束后,展言嬌怒罵他:“混蛋。”
裴越饜足,親她紅撲撲的臉蛋,啞著聲音說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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