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較緊,功夫常常一練便是一天,到皓月凌空才會結束。
夏季炎熱,我出了一身黏汗。
林子里有一小口寒潭,可我還是個孩子,師父受得冷,我卻是受不得的。
美人師父犯了難,寒潭我洗不得,直接拎我回家又易受風吹感染風寒。
我累極,丟開桃木劍撲入師父濕暖的懷里撒嬌:
“師父,長樂難受,想沐浴。”
美人師父為難地蹙起秀眉:“此方寒潭水冷,長樂下水易感風寒。”
我嗅嗅師父身上的奶腥味兒,食指戳了戳左胸上那個凸起的弧度:“奶奶是暖的。”
“唔嗯……”師父身子顫了一下,抓住我調皮的小手,不明所以:“什么?”
我另一只手“啪”地拍在師父右胸上,奶波震抖,擠進掌心的奶頭弧度又涌出一小股汁水:“師父的奶奶是暖的,師父用奶奶給長樂沐浴吧。”
美人師父愣住,玉骨耳垂悄然染紅,有些無措:他沒養過孩子,不知道這是否合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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