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給人帶來的是痛苦,是喘息時(shí)骨與骨之間的碰撞,是寶劍從劍鞘中拔出時(shí)的不舍。他迫切地想要從肉體之間的碰撞中感受到她也是愛他的。
男人蹲下身,雙手扒開女人的腿,整顆頭都湊到了大腿根,謝銘看已經(jīng)被自己肏到不知道高潮過幾次著還在吞吐著淫液的小穴,臉湊的更近了。
試探著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小穴處的唇珠,沈宴初的身子忍不住顫抖著,腰背微弓了起來,雙腿忍不住夾住了他男人的頭,雙手揪著床單。
感受到沈宴初有些激烈的反應(yīng),謝銘輕笑出了聲,“阿初,腿松一點(diǎn)好不好,嗯?”
沈宴初聽到謝銘低沉而充滿磁性的嗓音,心中一顫,有些發(fā)軟,聽話的松開了一點(diǎn)夾著他頭的雙腿。
看到難得如此聽話的沈宴初,謝銘親了一下她的小穴,果不其然沈宴初的腿又夾緊了點(diǎn),謝銘輕拍了一下沈宴初的大腿內(nèi)側(cè)示意松開點(diǎn),而后又將她的雙腿扒得更開。
謝銘吮吸著沈宴初早已變得通紅的小穴,舌頭也越伸越往里,溫?zé)岬纳囝^一點(diǎn)一點(diǎn)的摸索著女人的私密處,然而舌頭的長度總是不夠的。
似是舔夠了,謝銘站起身來,看著躺在自己床上渾身赤裸著的女人,謝銘的內(nèi)心深處又柔軟了一分。
他小心翼翼地俯下身,低著頭,輕輕地在女人赤裸的身上落下一吻又一吻。
“要做就趕緊做。”沈宴初有些不耐地催促著。她有些被謝銘微涼的唇刺激到了,身體微微發(fā)顫。
謝銘置若罔聞,他一只手掐著沈宴初的細(xì)腰,一只手扶著龜頭輕輕地抵在她的小穴外掃動(dòng)著,任憑自己的龐然大物再如何硬挺也遲遲不肯進(jìn)入她的身體,“這是最后一次?”
“不然呢?我早就說過斷了。”沈宴初沒好氣地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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