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師道一笑置之,不再解釋。
當天晚上,塞巴sE送來了裝滿一百二十萬美元的皮箱。
第二天,王師道和鐘鳴走進紅袖招,在人們詫異的目光下走進了老板的辦公室。潘基逑初見王師道有些驚慌,而後看到只來了一大一小兩個人,神sE稍定,站起相迎,熱情打起招呼來:“王老板前來,失敬失敬。”
王師道臉帶微笑,卻是無視潘基逑,從其身邊擦肩而過,走到里端,坐在了老板椅上。潘基逑臉sE一僵,質問道:“你怎麼如此無禮?”
王師道淡淡說道:“這陣子你代我管理紅袖招,難道我還有感謝你不成?”
“你這是什麼話!”潘基逑怒氣上涌。
潘基逑確信王師道來者不善,被其莫測高深的氣勢所震懾,不敢上前,沖著外喊道:“有人進來搗亂,快來人。”
外面的保安聞聲進來,看到王師道端坐在老板椅上,都是躑躅不前,當初英噶拉的手下在舞廳鬧事,他們可是見過這位爺出手,那可是狀如瘋虎、一下一個打得多人腦漿迸流的狠主。
王師道沖著這些進來的保安們說道:“從今以後我是這里的老板,你們都下去吧。”
這些保安心想,反正是不敢動手,已經得罪了潘基逑,就不該再得罪這個老板,一人先撤,其他人都跟著轉頭出屋了。剩下潘基逑孤零零站在桌前,萎頓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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