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蹈見對方說的實在,更堅信了在此打拳的想法,傲然道:“是騾子是馬只有遛過才知道,牙老板只管找人一試。”
牙叔見對方始終雙眼看著自己,眼神自信,像是真有兩把刷子的樣子,要不就是想錢想瘋了。“好吧,我就安排你b一場。”
“多少錢?”王蹈問道。
“你若贏了掙一千。”
“哦,不是五千起步嗎?”
牙叔被氣笑了:“那是指我旗下的拳手,我可不是隨便收人的。”
王蹈點頭表示明白,不再言語。
在正午的間歇時間,安排了一場加賽,由北佬王蹈對戰g梟利戈咄。利戈咄是牙叔旗下拳手,今天沒有b賽,過來訓練,被牙叔抓來頂缸,聽說只給一千元,滿臉的不高興。牙叔勸他,就當是與陪練對打,活動一下筋骨。
大喇叭里傳來喊聲:“快來看新來的北佬b賽,一b三下注,這是從沒出現過的生仔,說不定就是一頭黑馬,走過路過,不能錯過。”
王蹈長得沒有當地人黑,像是北境人,故而被稱之為北佬。王蹈走進賽場,一塊由繩索圈圍的六米見方的場地,見周圍觀眾席上稀稀拉拉沒有幾個人,知道沒人在乎。在這個時間段臨時加賽,有人看才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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