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宇文士及。”
鄧麗莉心道就算王蹈也是化名,你也應該跟我解釋一二,怎麼又用最初的宇文士及這個怪名字來搪塞我。鄧麗莉見其還是不肯明說,心中不悅,但還是忍不住關(guān)心,又問道:“你已經(jīng)沒了護照,今後怎麼辦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鄧麗莉發(fā)現(xiàn)他還是那個他,還是那麼呆萌,氣得沒法。鄧麗莉已經(jīng)訂了第二天回臺灣的機票,說道:“我明天回臺灣,你沒有護照,哪里也走不了,甚至連酒店也不能再住了?!?br>
王蹈只是點頭表示知道,依然顯得無動於衷。
王蹈見鄧麗莉氣鼓鼓坐在那里不再問話,起身道:“謝謝你救我出來,容後相報,就此告辭。”
鄧麗莉默然無語,眼看著王蹈灑然離去,又氣又恨又擔心,不知道是什麼心情,是眼看著Ai人決絕而去,還是眼看著嬰兒被遺棄在原野,還是與己無關(guān)的陌生人。
深夜,鄧麗莉躺在床上,依然是多種感情交織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夜晚,王蹈敲開了鐘毓秀家的房門,鐘毓秀見到王蹈,驚喜萬分,鐘鳴更是把王蹈當成親人了。鐘毓秀聽說是鄧麗莉?qū)⑵鋼3鰜淼?,自卑道:“那你為什麼沒有和她在一起。”
“她明天回臺灣,我沒有身份,只能住你這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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