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開我,你這個(gè)變態(tài)!」我越是掙扎反抗,對方越是蠻力對待,突然間啪了一聲,我愣住不動(dòng),臉頰隨即傳來一陣刺痛感。
「你……」我瞪大雙眼,m0著紅腫刺痛的臉頰,尖叫道:「竟敢打我!」
語畢,我以不在是潘朵菈,而是一名失去理智的母老虎。
俗話說,惹熊惹虎,毋通惹到恰渣某。
尤其是喝醉酒又碰巧失戀的洽渣某。
「該Si的完八蛋,老娘今天就跟你拼了──」
我使出哥哥教我的nV子防身術(shù),狠狠的朝對方的跨下踢去。
「啊啊啊!我的蛋!啊啊啊──」男人在地上翻滾,痛苦哀嚎。
蛋疼的痛苦,只有男人懂。只見周圍好幾個(gè)男人不約而同的做出護(hù)鳥姿勢來,那畫面說有多好笑就有多好笑。
「呵呵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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