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哭了,這次哭得b剛剛更激動、更可憐,b旁邊那只真正的小狗崽子哭得更像一只小狗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解釋什么,但他覺得現在必須要解釋。
面對他近乎懇求的哭訴,姑娘又露出了那相當無奈的眼神,她拉住他亂抓的手,放到唇邊親了親。
“好了,好了,我知道,不要怕,沒事的。”
這安撫并不像之前那么奏效,他還是抖得像只篩子,兩只手都牢牢扒著她,明亮的鳳眼瞪大著流淚,生怕她下一秒就甩手走掉。
林夏很無奈,她真沒想到她這看起來最堅韌不拔的竹馬竟然是最脆弱的一個。
雖然現在他的所有反應,包括哭的模樣都很帶感,但林夏問就是后悔,很后悔。
因為她現在不管做什么反應,都是要么臭罵自己,要么要用面無表情強忍變態的笑意。
男人有時候太可Ai或許也是錯誤。
真可Ai啊,她的竹馬,怎么就這么讓人忍不住欺負他呢?
林夏覺得自己真是壞透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