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現在身上的錢指不定b整個村子的人加起來還多,就算他帶山珍海味回來……呃,山珍海味還是可以的,但一般的零嘴兒吃食可打發不了她了!
只見她嘴一撇,淚珠子嘩地就下來了,沈清州嚇得瞪大眼,連忙捧臉去擦。
“這、這、怎么就哭了?我錯了,是我說錯話了,別哭啊姑娘,哎呀這,這讓我怎么好呀?”
他一急,鄉音都出來了,左一句姑娘又一聲小名地喊,可姑娘那淚珠子就跟開了閘似的,怎么都擦不完。
完了她自己哭了好一會兒,抬手把他一推,自己用袖子抹了把臉,一臉倔強地哽咽著說:
“你走吧,不要你怎么,男人都這樣,自己心情好了就巴不得隨時黏著,有點事兒了就把人丟到一邊,反正怎么著吃虧的也不是你們,明天又明天,下回又下回,總之是沒完沒了的。”
“不是夏夏,我不是那意思……”
沈清州讓她說得啞口無言,他哪見過這場面,林夏在他面前一直都是那么乖那么懂事的姑娘,從來沒跟他鬧過脾氣說過重話,連從山上摔個大跟頭都還彎著眼睛笑瞇瞇安慰別人的姑娘,這會兒卻哭成這樣,那小模樣,神仙來了都替她覺著委屈。
他分明也沒g什么壞事兒,說的每句話都有理由,可現在他就是不占理兒,不但不占理兒,還有點要成為負心漢、成為罪人的跡象了。
“別說了,你走吧,我以后也不會纏你了,就像最開始說的,當什么事都沒發生是最好的。”
她又抹了把眼睛,cH0U著鼻子說完轉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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