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都發生到這地步了,再是尷尬難為情,他們也得好好相處。
更何況……他不討厭這樣。
姑娘觀察了他兩眼,這才亦步亦趨地挪到他身邊,將棉花放到地上,紙包遞給他。
“沈大哥,你身T還好嗎?”
他拆著紙包,如平常那般溫和地笑:“沒事,著了些涼罷了,藥都不用吃,明兒就好了。”
小姑娘露出極是愧疚的表情,低著頭,“對不起沈大哥,都怪我不知節制,才害得你又生病……”
她不說還好,一說用到‘不知節制’這詞,沈清州又想起了不該想的畫面,所幸低燒替他掩飾了臊紅的臉,若不然他真是無地自處。
他向來以君子自立,可如今只不過同姑娘好了一回就好像變得混不正經,著實丟人現眼。
只是心里又忍不住為自己辯解,著實是昨夜她給他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,簡直是在他骨子里烙下了燙印。
他無法控制自己不去回憶她柔軟的嘴唇和身T,她進入他身T時的喜悅和快樂,甚至于被她粗魯地打開結腸灌JiNg、將N頭把弄得紅腫不堪的難耐苦悶都被他的R0UT反復回味。
他根本說服不了自己那只是為了負責,那種快感和美妙不是這般拙劣的借口能掩蓋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