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忙不迭地點頭,迅速逃離尷尬現場。
周牧云望著她的背影,心底那幾分莫名的思緒愈發地復雜濃厚。
他自己都覺著好笑,只不過睡了一覺,人姑娘也不纏著他負責,結果他反倒是放不下了。
盡管姑娘說了不要他賠罪,可周牧云心底有數,他但凡是個要點臉的男人,也不能夠真吃了就抹嘴跑。
這幾天他一直想找機會跟她單獨說幾句話,奈何就像她拒絕他時說的那樣。
他身邊時時刻刻圍著那些人,當他的nV人,要受的委屈太多,她沒有頭腦發熱地應下是明智的。
從前他并不關心這些,從沒有過這樣的實感,可如今有意無意地留意下來,才發現他想要擁有一段只屬于自己的時間是這么困難。
或許正是因為平日從未有過,所以現在他心里才對與她相處時那完全不被抱有的氛圍莫名向往,他說不清那算不算特別,但他就是想再嘗一嘗那滋味。
沈清州見他去而復返,睜開眼看他。
“誰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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