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這幾天,溫知以夜里自我撫慰的次數幾乎趕超了這兩年的總和。
他的身T就像一汪突然迸發的泉眼,瘋狂地往外涌著溫熱的春水,他按不住,更停不下,總是想忍忍就過去,可每每反應過來,手卻已經放到身后,自顧自地自我y玩起來。
他厭煩這樣的自己,痛恨、唾棄、惡心,消極的情緒幾乎將他裹挾。
偏偏他還像上了癮,往日鮮少能感知到的快感如今強烈得好似能沖毀他的理智。
第一次弄還那么g燥狹窄的r0U孔,被他那從來只會提筆賦文、做過最粗的活就是扛行李箱的手指攪得Sh潤柔軟,如今夜里再想撫慰,只需要沾上些許唾Ye便能攪出黏滑Sh熱的YeT。
他撫慰著自己,不斷地,重復地用手指探索著自己的身T,仿佛那是什么新奇的物件兒。
那竟然是一件很新鮮的事,每一寸都是新的土地和新的領域,他從不知道自己也能那么Sh潤,那么動情。
而一旦陷入‘假如現在正在弄他的是林姑娘的手指’這一幻想,0就會來得又猛又急,快得來不及反應,多得停都停不下來。
農家姑娘的手指纖細,卻粗糙,帶著從小做活、努力成長的痕跡,跟他那溫室里養出來的、頂多只有握筆桿的那塊兒有片薄繭的指頭不同,他空有修長健壯的骨骼,而她卻有著所有能讓男人真正快樂的條件。
這種幻想伴隨著濃烈的自我厭惡,然而這兩者相輔相成,他越是厭惡這樣的自己,他得到的快感就越強烈,快感越是強烈,他對此就越是貪戀、越是不可自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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