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捏著筆桿,只覺得那似乎有千斤重,身上唯一輕的,只有他的良心。
半晌,他到底是放下了鋼筆,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到她身旁。
“姑娘?林姑娘?”
他壓著嗓子喚她,音量由小變大。
而她也像她自己說的那樣,睡得好,睡得熟,不是起火走水根本鬧不醒她。
對他的呼喚,她毫無反應,睡顏始終恬淡柔軟。
溫知以坐在她身邊看著她,心臟跳得好像下一秒就要從嘴里鉆出來,喉嚨更是g燥得像是剛剛為了壯膽灌下的一大碗茶水都白喝了似的。
他盯著姑娘紅潤的嘴唇,眼神粘住了一般,怎么也挪不開。
作為正人君子,溫知以活了三十年,從未有過直gg地打量nV士身上某個部位的經驗,他接觸過不少nV人,可仔細去看nV人,卻是頭一回。
姑娘的嘴唇很小,他小心地用拇指b了b,竟是輕輕一抹就能蹭過的大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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