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姑娘又說:“那我中午就不回去了,就在隔壁屋復習好了,省的還得跑一趟浪費時間。”
她歇在楚元琛屋里,要繞半個院子,雖說也不遠,但麻煩能省就省嘛。
她這話一說,讓溫知以突然福至心靈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楚元琛當時特地給他搬過來的軟榻,對正啃鴨腿啃得歡的姑娘道:
“既然如此,姑娘g脆就在我屋里歇好了,反正我也要給你出卷子,不午休,你復習會兒,便在榻上睡會兒,下午咱們提早一些上課測驗,多一些時間給你講錯題,好不好?”
說這話時,他喉嚨都是收緊的,心臟跳得厲害,仿佛在做什么虧心事。
也確實是虧心事。
他說出這話,說明他已經說服自己昧了良心,要對自己的學生做些不齒下流之事了。
她不對他設防,必然不會多想,必然會同意的。
果然,姑娘想都沒想就同意了,笑著說:“好呀好呀,不過我睡覺好像有點小呼嚕,溫老師別嫌棄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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