墊PGU的毯子已經沒法看了,要不是系統提供事后清洗服務,林夏都不樂意他們流那么多水。
畢竟她就喜歡把男人從炕這邊C到炕那邊,讓他們受不了地滿炕亂爬,爬到最后沒力氣了再乖乖趴下撅著PGU任由她C,看他們抖著大PGU像烏gUi似的拼命逃跑是一件很有趣的事。
不過,既然人都厥過去了,林夏自認也不是什么禽獸,也不AiGa0睡J這一套,差不多就起來給人收拾慘不忍睹的身子。
她用熱水給人擦了身,裹上棉被推到炕邊,讓他面向著她繼續熟睡,那張臉她得時不時瞅一眼,那張致的臉這會兒還白里透紅的,漂亮得很,光看著都有學習的動力。
雖說她知道,有系統在,她不必擔心考不上好大學,可她更知道除了自己誰都是靠不住的,知識只有進了自己的腦子才是自己的東西,就像醫生不可能一遍翻書一邊給人看病一樣。
現在林夏已經初步確定自己將來的規劃,她想當一名外交官或翻譯官。
雖然當時跟李長風說得好像她要當上國家主席一樣,但林夏很清楚憑她的X格,到了官場上就是自我折磨。
當本地官g心斗角是折磨自己人,當外交官g心斗角是折磨外國人,哪個更好自不必多說。
林夏沒什么接觸政治的途徑和機會,但她自認有點頭腦,不是人云亦云的人,她知道就算這些年口號喊得震天響,可這個才三十歲不到的共和國還是太年輕太脆弱,趕英超美不是這個世紀能完成的事。
因此需要更多的人才去參與建設,方方面面地添磚加瓦,中國人才能建成屬于自己的共和國大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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