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的心疼,因為這句話,嫉恨之火突然燃起來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?”
他自己又在做什么。
沖動的、嫉妒的、自信的、退縮的。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自己?在她面前他為什么這么別扭。
“我在做什么?”她敏銳得聽懂,“那你又在做什么?”
“在這件事情上,誰在乎你多一些?”他y著口氣刺痛她。
只有她在積極地編織這場夢,陳嚴道做了什么?明哲保身的一個好哥哥罷了。
“我愿意!”
“他是我哥哥!我愿意對他好!”
帶著哭腔的回擊。她未嘗不知道,在這段時間里,哥哥只是在安撫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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