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遍。第九遍。
陳嚴道就站在她身后不遠,神sE復雜又緘默不語,就那樣站在她身后聽她一遍一遍彈。
第十遍。懷歆旋律差不多能默誦于心,閉上眼睛一邊胡思亂想一邊任由手指肌r0U記憶發揮。
突然一個突兀刺耳的音階跳出來。懷歆嚇了一下睜開眼停下手,但是曲子卻又接下去順利地彈奏。
熟悉的青筋隆結的手。
熟悉的黑陶瓷鑲鉆戒指。
熟悉的氣味。
她仿佛被定身一般,僵y地坐在那里連手都不挪動。
陳嚴道只是站在她身后,沉默地彈著。彈到她手掌的位置,覆蓋上她纖細緊實的手按壓琴鍵,不落下任何一個音符。
溫度。氣味。音樂。呼x1聲。陳嚴道的一切此時此刻被夸張化,幻化成一雙手將她SiSi鉗住,無法動彈。
好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。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,她已經被他牽出了琴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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