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向淵張了張嘴,下意識抬手還回去的動作停滯在半空。
“?”
溫斯爾又被樊遠一通電話催回齊宅,昨晚給他打電話的是樊遠,告知他母親下個月就會回國,倒不是奔他而來,而是陸展元。
在七歲的那場發病狀態的意外以后,他和母親之間的距離,就不能再像父親去世以前那般親近了,這當中,也有齊婉英的原因,更是和……已經在多年前就離世的父親相關。
冥冥之中,他好像要被拽入家族的這場明爭暗斗里了。
他和瞿向淵告別后,匆匆回到了齊宅,家里倒沒多大陣仗,反而風平浪靜得詭異,甚至樊遠也在見到自家少爺回來以后,也并沒有像從前一眼步步跟隨,反倒是遠遠地禮貌頷首,便識相地走進溫斯爾的房間,以表等待的意思。
溫斯爾沒太在意,倒也明白這個家的人對他母親的人所警惕的程度。
能理解。
管家將溫斯爾帶到齊婉英的書房里,隨即禮貌退到他身后。
嗒地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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