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男生笑意更濃:“去看電影嗎?”
“……”瞿向淵被他莫名其妙的話語整得有些許無措。
甚至讓他產生了錯覺。
產生了昨晚在做夢,今天也在做夢的錯覺。
驀然松下去的警惕再次升起。
當這種人將最真實的自己展露在別人面前時,也就意味著他于對方而言,沒有任何震懾力與威脅。
他始終都猜不明白溫斯爾的心思。
對方是什么目的,作何想法。
溫斯爾等了好半天,都不見瞿向淵開口說話。
于是往他嘴邊啄了一口,笑得燦爛:“不說話就當你答應了。”
“周五晚上六點半,我去教師公寓接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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