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向淵話音停滯。
“我知道跟我沒有任何關系。”溫斯爾知曉對方會用同樣的話語敷衍他多次,幾乎是本能地這樣打斷了男人的言語。
“但你為什么會淋著雨回來?滿身狼狽還燒得那么嚴重,鞋子也臟。”
自打他認識瞿向淵,從未見過他如此不得體,除開被自己鎖在房間里的兩年,那副恨不得連一根頭發絲都精致得不得了的模樣,是瞿向淵展現在所有人面前的樣子。
你到底……在做些什么?
溫斯爾眼眸微微泛著光亮,眼底滲出的疑惑與迫切得到回答的焦灼愈發明顯可見。
“你還給我打了電話不是嗎?”
溫斯爾眸色暗了下來,循循善誘般地朝對方發問:“有事兒找我?”
“……”
瞿向淵從腦海里搜尋了一整日的相關片段,都沒有過任何給溫斯爾打電話的記憶。當時他可能只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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