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向淵肩膀垂下來(lái)，獨(dú)自緩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待精神緩過(guò)來(lái)差不多以后，瞿向淵才收起昨日扔在沙發(fā)的黑色襯衫，褪了衣裳往浴室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淅瀝的水聲響起，熱水沿著他的頭頂嘩啦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“所有人都想跟溫至雅攀上關(guān)系，她手里的人脈是你融入他們的捷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“瞿律師，你知道溫至雅每次回國(guó)，都會(huì)往哪里跑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燕山療養(yǎng)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輪椅上的老人背影，逆著光亮，迅速在眼前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浴室水霧彌漫，溫?zé)岬乃黜樦腥松碥|沖刷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仔細(xì)瞧看，他后背也有一片延至腰下位置的淤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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