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那天送你上出租車的男人,也是你的前上司,他跟趙老師關系匪淺,這些你都知道嗎?”
瞿向淵眼色未變,眉眼稍動。
溫斯爾立刻明白了過來,輕闔眼皮,唇瓣貼著他的臉龐,輕輕吮吻:“你一定是知道的。”
“所以是他的關系嗎?還是趙老師?”
“為什么要費勁心思和他們攀上關系?從什么時候開始的?”
待他這句話出口以后,瞿向淵突然避開了溫斯爾的目光。欲望中的一絲理智回籠,清醒地躲避掉對方的步步相逼。
學別人套話的這一招數,也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。
溫斯爾腦袋停留在他側邊臉頰處,在男人挪開目光腦袋移開的動作間,年輕男孩兒的唇瓣貼著他的挪開的右臉動作,最后停留在他的發鬢處。
眸底洇上了一層讓人看不明白的沉黯。
“……別再問了。”
沉默許久的瞿向淵,終于開了口。燃起的欲望似乎也將喉嚨的水分蒸干,他開口說話的期間,感覺到喉嚨一陣干涸,唾液咽不下去,像卡在了喉眼處。體內的巨物將他身體撐開到極致,軟肉吸附著柱身突起的經脈,想就此脫離,卻被身上的年輕男孩兒壓制了四肢,就連雙手都沒有半分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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