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第三次,還是第四次,江北市迎來整月溫度最高的一天,他那日匆匆趕到山林別墅時,熱得將外套脫了下來,解開了白色襯衫的一枚紐扣,同樊管家打過招呼,卻也恰好碰上在飄窗小憩的少年。
男人只瞧見了少年見到他時的警惕與疑惑,并沒有注意到在他轉身離去的那刻,少年驀然轉變的眼神,將目光黏在他背影的詭異與沉戾。
至此以后,白襯衫仿佛成了溫斯爾的病態性癖。他享受解扣,撕扯的過程,也享受白色襯衫凌亂地掛在男人身上,被他操干到搖搖欲墜不甚清醒的樣子。心情一來就給他穿上,將滿臉春潮的男人壓在鏡子前,逼著他睜開眼瞧看自己衣衫被扯爛,渾身淫蕩痕跡的狼狽模樣。
每日每夜在他耳邊重復:瞿律師不再是光著身子的玩具了。
更可怕的是,那時的他已經習慣了自己不穿衣服的樣子。他更寧愿渾身赤裸地被對方羞辱,也不想要自己身上掛著件欲蓋彌彰的襯衫,逼著他回憶起讓自己后悔的選擇。
后悔為了自己的野心與公眾的追捧而接近溫至雅的兒子,試圖捉到權勢之人的把柄在公權力名利場里翻云覆雨。
眸光閃動一瞬,那抹記憶渾然飄散。
溫斯爾再睜開眼,發現男人正緊緊地掐著他的脖子。
他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溫斯爾垂眼盯著眼前的男人,怔然許久,喉結在對方掌心包裹下艱難地滾動了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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