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向淵疲倦地閉了閉眼,沙啞道:“……松開?!?br>
溫斯爾略去了他的話,兀自問道:“你餓嗎?”
“……”
緘默不足兩秒,他又說了一遍:“把手松開?!?br>
溫斯爾不太滿意對方過于冷漠強硬的答非所問,輕擰眉宇打量對方半晌,可瞿向淵此刻臉色看起來蒼白得緊,思索片刻還是選擇不再為難他,松了手。畢竟昨晚被自己折騰到近下半夜,中途還昏過去了兩次,就連幫他洗澡收拾的途中都不曾醒來過,一覺睡到大中午。
瞿向淵在他掌心離開自己胸膛那刻,強忍住下身的麻木與酸痛撩開被褥,帶著滿身溫斯爾留下的痕跡,艱難地走到衣櫥前,拉開衣柜門,滿柜清一色的深色系衣裳,深灰深藍純黑。
溫斯爾早早就醒了,這會兒跟瞿向淵根本就是兩個狀態,不僅穿戴整齊,甚至捯飭得干凈靚麗,一副等待相好起床的精致模樣,他目光掃過瞿向淵的衣櫥,疑惑地脫口而出:“你為什么現在都穿那么沉的顏色?”
瞿向淵扣衣扣的動作停頓了一下,指腹微微壓緊其中一顆紐扣。
“……”沉默持續良久,最后還是沒有回應他,兀自扣上扣子。
“為什么一起床就不理我?”溫斯爾起身朝他走近。
就在男生即將走到他身后時,瞿向淵忽然應激似地后退,撞到衣柜門上:“你還想干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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