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然是——”
話語停頓的同時思緒也同樣停滯。
應該是情侶了吧?如果不是,那也應該……
他和瞿向淵理應算是什么關系呢?
不過……
肯定是和以前的關系不一樣了。他數次強調自己不再會囚禁他,那便意味著他這段時間的付出與體貼理應得到對方更好的回應才是,為什么瞿向淵還是跟以前一樣?處處讓他不痛快?
不該是這樣的。
溫斯爾斥著情欲的眼眸驀地暗下來,話鋒急轉:“我們昨天明明說好了不是嗎?”
“你沒說話我都當你默認了,現在跟我唱反調,瞿向淵你是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從來就沒有答應過——呃啊!——”
話語未完,后方猙獰的肉刃用力鑿入他的身體里,劇烈馳騁起來,讓他的未盡的字眼都吞沒在了沉啞的喊叫聲中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