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媽松手!”
瞿向淵用力將男孩兒的手掰扯開的一瞬,衣扣從溫斯爾指尖彈開,撕扯的力氣過大,脫離襯衫位置,轉而掉落在床邊。
扣子崩開的襯衫大大敞開,此起彼伏的胸膛袒露大片,因醉酒還微微發燙泛著紅,男人滿眼皆是警告:“溫斯爾,對醉酒后意識不清醒且毫無反抗能力的人進行猥褻,你知道判多久嗎?”
溫斯爾不為所動:“多久?”
瞿向淵翕張著嘴正要說話,就被溫斯爾截斷他要出口的字眼:“可是瞿向淵,我看你挺清醒的,現在這種情況下還知道跟我炫耀法律知識。”
“幫你脫衣服算猥褻嗎?”
“……”
溫斯爾見他怔愣在原地沉默,索性摸向他的褲腰帶,不出所料男人又要掙扎著拒絕他的“照顧”了。
男孩兒失了耐心,輕嘖一聲,微微擰眉,略顯不耐煩地擋開他的手:“別動。”
他忽然抬眼,笑意詭異地對上男人渙散的眼眸:“瞿向淵,我說別動。”
顯然瞿向淵并不會如他意,使出渾身力氣就要從他身下逃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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