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知道男人會是這樣的回應,于是直接猛地扯下他的褲拉鏈,隔著內(nèi)褲就是一陣蹂躪。
瞿向淵恨自己醉酒失去反抗能力,鼻腔止不住吐出粗重的氣息,咬著牙逐字從齒縫間蹦出:“溫斯爾,給我立刻松開!”用盡了力氣去掰開對方在自己敏感處玩弄的手掌。
不料溫斯爾掌心壓緊那處,語調(diào)略帶威脅湊近他耳畔:“你再繼續(xù)擋著我,我就直接在這里把你衣服扒了。”
“……”
像是震懾起了作用,瞿向淵身軀忽然一怔,連帶著要推開他的手指都在微微發(fā)顫,眼眸閃過一絲驚慌與恐懼。
溫斯爾見他行為再次安分下來,逗弄般地往他發(fā)鬢輕吻了一下,輕挑地道了聲:“乖。”
男孩兒動作變緩,不再是壓制那般懲罰性地揉弄他的下體,力氣變得輕柔起來,隔著內(nèi)褲將他那團揉捻成半勃起狀態(tài)。
溫斯爾感受到對方喘息急促起來,便也放松了些警惕,觀察瞿向淵被逐漸帶入情欲的狀態(tài),直到半挺起的下身隔著內(nèi)褲完全硬起又只能被裹在內(nèi)褲里勃動著。
他垂眼掃視著男人緊抿的嘴唇,故意問了他一句:“舒服嗎?”
“……”
顯而易見,男人沒有任何回應,抿嘴忍受著這份屈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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