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向淵啞然著再說不出一個字。
溫斯爾朝瞿向淵的臉龐貼近,呼吸灼熱,同對方呼出的氣息纏繞在彼此間,向男人道:“我不清楚前因后果,但是我可以向你解釋的是,她前段時間只是很突然地讓我回家而已,我回國的這三年,回去參加過無數個所謂的家宴,像今晚這樣的宴會,她是第一次帶我出席。”
“我不知道你也會出現在這場晚宴上,無論你跟她之間發生過什么,或者她做過哪些對你,對你家人不好的事情,又或者跟你一直放不下的那個案子有多大的關聯,我和她的關系絕非你所想象的那樣,她也僅僅只是公開我們的祖孫關系而已,沒有任何意思,就算是有……”
溫斯爾話語輕頓,又繼續對他說:“我也從來都不蹚這趟渾水,也不會與她為謀,否則我的下場就會和我十六年前的父親一樣。”
瞿向淵聞言,面色微變: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“瞿向淵……”
溫斯爾忍不住喚了聲他的名字,尾調氣息輕輕放長。
并沒有正面回答瞿向淵的問題:“如果這場晚宴對我來說有那么重要的話,我就不會毫無顧忌地跑出來,肆無忌憚地撇下那么多所謂的重要人物在那里,不陪著她周旋,反而是不顧一切地來找你。”
溫斯爾逼近他的臉,抓緊了他的雙臂,執著地要逮住他躲避的視線。
“你明不明白我的立場?”
顯然,瞿向淵此刻能回應他的僅有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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