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能和他靠得更近些。
到底用什么方法才可以將他的心剖開,顯露在眼前由著自己看個透徹。
瞿向淵沒有給予他任何言語上的回應,連半點兒身體反應也不肯施舍。
溫斯爾不死心,格外有耐心地朝他發問:“你經常在外面待到很晚嗎?”
得到的回應依然是沉默。
瞿向淵大概是生悶氣了。溫斯爾心想。
“瞿老師……”他語氣稍稍放低了些姿態,甚至換了個稱呼。
不像那日用視頻逼著瞿向淵出門,任由他褻玩身體的嘲諷,而是含了些不易察覺的撒嬌意味。
溫斯爾湊近了些:“我真的知道錯了,原諒我好不好?”
他感受到掌心下男人的手指輕動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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