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斯爾:“我關心你。”
他眼含嘲諷反問:“你關心我?”仿佛對方說了個天大的笑話。
在重逢以后,溫斯爾對他表現出來的態度說是荒唐不經,虛妄離奇都不為過,尤其是他們曾經有過一段不堪的過去。他明白了自己招惹一個瘋子的下場,但收斂鋒芒并沒有得到個更好的結果,反而被對方不合邏輯的話語與行為弄得無所適從,還是被糾纏不休。
瘋也瘋得不徹底,正常又不太正常。
溫斯爾照舊忽略對方不友好的態度,問他:“你明晚有空嗎?我們去看電影。”
“我跟你去看電影?”瞿向淵譏誚道,“你是巴不得別人知道我們倆這種莫名其妙的關系是嗎?”
溫斯爾哼笑一聲:“瞿向淵,昨天中午在我身下叫那么歡,今天就突然兇成這樣,是不是對我有點兒不太公平啊。”
“國際學院的學生和老師,經常結伴一起出去玩,我認為這并沒有什么問題。”溫斯爾眼底掠過半分難測的笑,“瞿向淵,如果不心虛的話,怕什么別人看。”
對方直接回嗆:“你在睜眼說什么瞎話,你什么時候見過學生跟教師單獨出去過?”
溫斯爾誠實應答:“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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