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!”
選修課上只會瞌睡玩手機的喬同學不慎同瞿老師來了個視線交錯后,不說話好像不太禮貌,于是摸著腦袋,略顯尷尬:“瞿老師好……”
瞿向淵沒認出喬時澤是誰,只是禮貌回應他:“你好。”
站在小情侶旁邊的溫斯爾不甚積極,但視線一直在瞿向淵脖頸處肆無忌憚地打量,喉結上方的吻痕不知何時又被他用創可貼貼上了。
瞿向淵似乎感受到了男孩兒的目光,即使臉上沒有任何的神情的變化,但向來敏銳的溫斯爾感受到了對方在自己視線下的不自在與心虛。
如果他現在走上前把創可貼撕下,瞿向淵會是什么反應?
如果他突然問一句脖子怎么回事兒,瞿向淵又會作什么應答?
溫斯爾鼻腔中溢出聲無人察覺的輕笑。
鐘嘉漪上前半步,打破沉默的尷尬:“對了瞿老師,我想問問,今年這屆法辯社的指導老師是您嗎?”
瞿向淵略怔,回她:“還在考慮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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