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向淵僵在原地,咬牙道:“溫斯爾,誰才是被下藥的那個,你比我更清楚。”
“那又怎么樣,視頻里看不出你有沒有被下藥,而且最重要的一點,那時候我才多少歲。”
溫斯爾湊近了些:“瞿律師,你才是律師。”
正因為他曾經是律師,清楚目前的司法制度,也了解溫斯爾的背景,所以才會對對方的所作所為束手無策。
在性同意年齡嚴苛的地方,法律規定未滿十八周歲的人,無論是否自愿,同性或異性,倘若已滿十八周歲的人誘導對方與其發生關系,與強奸同罪,判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、無期徒刑或者死刑。
即使他能找到再多的證據去為自己辯解,沒有誘導溫斯爾與他發生關系,即使他才是被逼迫的受害者,但溫斯爾雇得起最頂尖的律師團隊,為自己爭奪最大權益,而他只會被扭曲成法律意義上的加害者。
在面對不公平的司法制度時,再優秀的律師也無能為力。
瞿向淵眼眸被冷風吹得刺痛,下眼瞼微微發紅,有些木然地盯著前方:“我已經不是律師了。”
溫斯爾聽出他語氣的不對勁,松開手,將瞿向淵轉過了身,垂眼打量對方好幾番。將劉海放下來的瞿向淵,倒是有幾分從前待在他家時的影子。
他突然笑得陽光明媚:“那以后不叫你瞿律師了。”
瞿向淵被溫斯爾這不知是嘲諷還是調侃的笑聲刺激得渾身不適,警惕地后退半步,抬頭盯著對方:“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很有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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