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繁縷吃東西的速度很快,要不是看到他還有咀嚼,穆桃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一口吞,電視臺被穆繁縷轉到卡通頻道,穆桃竹伸手又將其轉至新聞臺
電視里依然報導哪間工廠,不過畫面一角有個人隱匿在人群中看著記者,那個眼神令穆桃竹不寒而栗。
時間已經來到下午,夕yAn將天空染的通紅一片,穆繁縷又出了門,他好像有很多事情要做,總在忙碌。
“記得早點睡,下個月你就要去上學了。”他臨走前將那本百科全書放在桌上,看了眼沙發又補充:“不準睡客廳。”
穆桃竹看向別處,穆繁縷嘆氣一聲:“總之,我今天會很晚回來,你不睡客廳……也不準出門。”
見他還要再說,穆桃竹這才敷衍的回應:“喔。”
晚上,正準備刷牙的她拿起已經被折磨到乾癟的牙膏,用力擠了幾下,沒出來,不Si心,拿剪刀剪開,更用力的擠,感覺不對,拿起來一看,乾凈到離譜。
這個……這這,她怎麼記得早上用的時候還剩很多啊……?不知為何腦中自動響起穆繁縷的聲音
一個是帶她去牙科診所的穆繁縷,那天的夜晚很冷,她的心也因為醫生的到來而變得冰冷,穆繁縷的宣判更冷,他說:“如果你不刷牙就得一直看到那個醫生”
另一個是下午準備出門的穆繁縷:“不準出門”
她當然是不想出門的,可是,就算天打雷劈她也不想再見到牙科醫生哪怕一秒鐘,所以,她必須去買牙膏,堅決斬斷任何與牙醫師見面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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