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真的有那么重要嗎?
還是說,正是因為他清晰地知道她是弱勢,是自以為藏得很好,但心思根本明顯到無法控制的人,是永遠都會退步的那一方,所以才這么肆無忌憚呢?
陳綿綿幾乎都有點想笑。
巨大的憤怒和濃重的無力感倏然涌上來,在腦海里做斗爭。
好半晌,倦怠感占了上風,于是她呼出一口長長的氣,松了勁,手臂安靜地任他攥著,在腕上留下紅sE的痕跡。
“……沒電了。”她輕聲說。
借口罷了。
有電也不想接。
但她現在并不想跟他談論這些。大病初愈,JiNg神疲憊得像一塊Sh透后被扔進g枯井底的海綿,只想自己一個人待著。
但程嘉也當然沒那么容易打發。
他挑了挑眉,掃了眼客廳墻上掛著的鐘表指針,平靜道,“現在沒電,那昨晚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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