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陳綿綿當時清醒地意識到他們并不是一路人一樣,他的想法也是如此。
盡管她的命運因他隨意一指而改變,盡管能一眼看穿她的局促與忐忑,期望在他身上獲得一個算是不錯的回應,程嘉也依然懶得給反應。
他從來不為誰的情緒負責,不會因為“她想得到什么”,就心軟給予。
他只對自己負責。
于是這段cHa曲就這么過去。
不冷不熱,輕描淡寫,帶著落空的期待,與不安的忐忑。
再后來,就是偶然在學校里遇見。
程嘉也有時候真的覺得很奇怪。
學校對他而言不過只是生活里微不足道的一部分,偶爾上一節要點名的課,交一些需要寄存檔案的作業,應邀參加或者拒絕一些學校的活動。
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,課他上與不上,作業交與不交,都無關緊要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