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感覺很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來不該有感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來應(yīng)該為恢復(fù)一個(gè)人的生活而感到輕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沒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那里，看她收拾完所有的東西，甚至連茶幾上的東西擺放都給他恢復(fù)原位，心里感到一種非常奇怪的情緒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好像他并不是很想要這一切發(fā)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為什么呢？

        陳綿綿此時(shí)偏頭看他，神情平靜，眼睛像小鹿一樣澄澈g凈，也在無聲地詢問他這個(gè)問題。

        為什么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你還想做什么呢，程嘉也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覺得他此刻不伸手抓住這片飛揚(yáng)的白sE裙擺，就再難讓這抹白sE為他留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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