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綿綿醒來的時候,天剛蒙蒙亮。
窗簾拉開一條窄縫,金sE的霞光透過窄縫向內傾瀉,光影朦朧而又清晰,給站在窗邊的人側臉鍍了一層金邊。
卻并無暖意。
許是聽到窸窣的動靜,程嘉也偏頭看她。
他換了件衣服,照例是一身黑,額前黑發略垂,遮擋住部分眉眼,逆著光,看不清神情。
這種時刻要說什么呢?
好像說什么都顯得很奇怪。
陳綿綿想。
她下意識抿了抿唇,手指攥住被子邊角,剛要沉默而又羞赧地移開視線,忽地聽見他開口。
“昨晚那杯水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