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三個小時過去,程嘉也依舊保持著之前那個姿勢,整個人似乎快要陷進松軟的沙發(fā)里,和灰黑sE調(diào)的墻壁以及沙發(fā)sE調(diào)融為一T。
陳綿綿頓了兩秒,仔細看了看。
他仰著頭,后腦勺靠在沙發(fā)背上面的靠墊,腦袋完全搭在上面,喉結(jié)的凸起在繃直的脖頸線條上異常明顯。
……他眼睛是閉著的。
這明顯不是一個舒服的姿勢,而他好像就此睡著了。
甚至連她回來的動靜,都沒有將他吵醒。
陳綿綿頓了兩秒,站在客廳與臥室之間的走廊處,開始兀自糾結(jié)。
像是心里憑空分出了兩個小人,一個說,他不是說過了嗎,邊界感要明顯,不要多管閑事,Si不了就好。
而另一個說,可是他明明覺那么淺的一個人,竟然就這樣睡著了,連醒一下都沒有,萬一真出什么事怎么辦?
腳步停在原地,陳綿綿攥著吹風機外包裹著的黑布袋子,過了好幾分鐘,才下定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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