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城大學不好考的,你家那邊教育資源b較一般,能考上已經很厲害了。”程母笑了一下,像所有母親一樣,難以控制地提到另一個人。
“我們嘉也去年也只是剛剛夠上分數線。”
對上陳綿綿有些疑惑的目光,保養得當的nV人又解釋道,“他之前在準備出國,所以……”
程老太太不輕不重地咳了一聲,中斷了這句話。程母又笑了一下,從容又若無其事地把話題揭過去。
陳綿綿于是也笑笑,安靜地聽她講別的。
其實她對這些家庭秘辛并無興趣,只是在疑惑程嘉也是誰而已。
后來就見到了。
他是這頓飯進行到一半時進來的。
八月底,南城前一夜剛下過暴雨,不算熱。
他穿著一件黑sE外套,推開門時,另一手摘下耳機,神sE冷淡,只字不言。
繞過她座位往另一側坐的時候,還能嗅到木質香與夜風涼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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