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綿綿說“不管你受了多少傷,費了多少時間,我都不需要”的時候。
還有隔著一扇窗戶,他站在小院外,看見他們低頭接吻的時候。
場景回溯,痛苦、折磨、難過,消極的情緒就像灰sEcHa0水,從四面八方將人淹沒,沉默無聲地覆過口鼻。
明明已經感受不到自己的心臟了,卻還仍然能清晰地回憶起心臟被擠壓收縮,被尖針倏然刺了一下的痛苦。
諸多種種,仿若利刃割開粉飾的太平,將遮羞布毫不留情地扯下,
窒息,無力,他像一個無法掙扎的溺水者,仿佛隔著一層玻璃,連觸碰都不能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溺斃。
有什么需要留下的必要嗎?
好像沒有吧。
程嘉也依舊很安靜,無聲地漂泊在那里,任儀器平直機械的滴滴聲從遙遠的玻璃罩外傳來,任cHa0水一浪一浪淹沒頭頂。
緩慢,但無法阻擋。
好疲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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