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以為自己只是恰好同名的那個人時,她也沒能討厭上她。
從受池既托來醫院照顧她,到約她吃飯,順路送她回家,再到保持正常的社交距離,淺淡地講一講自己的戀情和那根紅繩的來歷,許意眠其實沒有任何一點對不起她,也沒有需要道歉的地方。
良久以后,陳綿綿偏頭對她說,“你上次帶的那個J湯面,是真的很好吃。”
許意眠愣了兩秒,然后也露出一個笑。
“那下次我們一起去。”
兩個人在夜sE下的長椅上并排坐著,心照不宣地移開話題,顧左右而言他,一直橫亙在心上的矛盾極其清淺地,以一種流水潺潺,卻始終綿長而無法阻擋的姿態,輕柔地解開了。
像春風化雨,潤物細無聲。
遠處是一所高中,教學樓明凈的窗戶全都亮著燈,上晚自習的學生們在窗前晃動,偶有一些讀書聲傳來。
非常明晰,非常安靜的人間煙火氣。
陳綿綿盯著遠處,無意識地出了會兒神,忽聽許意眠在旁邊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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