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沒有人說話。
氣氛實在太凝重。
從手術室里出來后,推著病人轉進icu,還要觀察一到兩天,期間不允許探視。
卸下心上擔憂忐忑、甚至恐懼的重擔之后,其他的情緒就緩慢地在現實里浮現出來。
陳綿綿像一個局外人,站在走廊最邊上,看著程父推開安全通道的門,點燃了一支又一支的煙,看著程母依舊焦灼地跟醫生了解跟進情況,問清術后護理、進食的禁忌,看著NN站在取下手腕上的佛珠,喃喃地念著。
方才她坐在那里,滿心滿眼都是焦灼,根本無暇顧及其他,現在心中的大石落地,聲音和畫面從感官中重新開啟,終于在這個簽字都需要直系親屬的現實地里,緩慢地開始思考:
她和程嘉也究竟是什么關系呢?
親人嗎?朋友嗎?
顯而易見,都不是。
他們的關系既復雜,又簡單,y要細數的話,摻雜著許多屬X,但是從真正意義上來說——
就是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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