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給了他b那時候實在好太多的條件,讓他只要稍微gg手指,一條花團錦簇的大路就可以為他敞開,邁一小步就可以平步青云。
但他偏不想。
他要沒有分寸地和另一個圈層的孩子,蹲在一顆再普通不過的梧桐樹下看蟋蟀,還在被發現后下意識要維護他,搖搖頭說沒有。
他要在叛逆期剛開始時,就未經請示,模仿家長的字跡,自己交上了住宿申請書,期盼以此擺脫遠離他的影響。
他要為了一些根本沒有意義的興趣Ai好花費大量的時間,在許多城市間來回奔波,拋頭露面,在輿論和互聯網上生存,賺一些極其微薄的收益。
他要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nV孩兒,和家里斷了聯系,斷送掉大好的前程,將自己埋沒在那個鳥不拉屎的偏遠地方。
憐憫,同情,那都不是他應該有的品質。
可以做樣子,但不能發自真心。
這樣的人走不長遠。
程之崇不明白,他明明已經給了司機一筆豐厚的酬勞后才辭退他,明明也親自在住宿申請書上簽了字,明明也讓他可以適當地嘗試做自己喜歡的事,明明也給他那一點小伎倆遮掩下的,整整四個月的自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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