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停頓了片刻,呼出一口長長的氣,看了看站在窗邊的人,良久,才開口道,
“我就知道,遲早會這樣的。”
程NN并不是從程嘉也出生時就住在這里的,相反,她獨自一人住在南城另一邊,靠近鄉(xiāng)野,直到程嘉也十三四歲,才搬到程宅,和一家三口一起住。
原因無它,就是因為程之崇。
程嘉也幾次關(guān)禁閉出來之后,整日整日地不說話,一言不發(fā)。
程母并不知道房間里發(fā)生了什么,只是下意識覺得不對,但程之崇向來說一不二,她無法阻止,只能在背后偷偷掉眼淚,并給程母撥通了電話。
“他自從長大之后就不聽人勸,做事越來越獨斷,不常在家,也不怎么管家里的事,”NN聲音很輕,緩慢地跟她講,“但我搬過來之后,情況好了很多。”
“起碼他沒有在我住在這里的時候,再那樣罰過他。”
許是在回憶,人稱代詞略有些混亂,但陳綿綿還是聽懂了。
程NN在講程之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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