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邊是連續不斷、急促激動的話語,像浮云一樣飄走,并沒有進入他安靜的大腦,唯有一句,尖銳而刺耳地劃進耳道。
你這條命都是我給的,你有什么資格跟我叫板?
不知道是聽到這句話的第幾次了。
好無聊。
程嘉也垂著眼想。
沒有扎針的那只手垂落在腿側,指尖蜷了蜷。
隔著一層K子的布料,他觸到了那個小小的、JiNg致的、銀質的物品。
明明也該是帶著金屬冷意的,明明也該是棱角分明的,此刻卻讓他覺得柔和,覺得觸m0到的是最溫暖的東西。
像是曠野的風,像是曠野的h昏,音符連續地飄在空中,遠處墜著綿軟錦簇的溫柔云朵。
讓他想到陳綿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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