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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之崇當然不知道他在這里。
或許是真的沒有線索,或許是從家里人過于平淡的反應中知道有蹊蹺,又或許是從他身份信息、朋友去向中查到一點蛛絲馬跡,但不怎么在意。
直到一封匿名郵件投到郵箱里,被秘書神情緊張地呈上來。
家丑是一回事,家丑外揚,還被陌生人知曉,以一封詳盡的郵件送到眼前,那就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男人臉sE鐵青,當晚即南城直飛,航班降落后坐上車,從公事中cH0U身,連夜到達這個荒涼偏遠的地方。
白墻黑瓦,平房矮小,部分墻皮都脫落,露出磚紅sE的底sE,在建的地方水泥和磚塊堆積,滿是塵土。
小得可憐。
而程嘉也待在這個破地方,待了整整四個月。
破壞了一切規(guī)劃,背離人生軌跡,在離家公里外的小破地方,做一些所有人都可以做的事情,湮滅掉他所有的天賦和價值。
程之崇從收到郵件后一直壓著的一把火,終于在看到程嘉也站在夜sE里的模樣時,再也無法壓抑。
沒有言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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