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頭時,程嘉也還坐在那里,神情盡量自如地等待。
盡管她已經很明顯地快吃完了。
碗里的飯只剩了一點,相處這么些天,他早該知道她的大概食量和拋出的信號,b如什么跡象是暫停,什么跡象又是代表著結束。
但他依舊坐在原地,沉默地等待著。
漆黑的眼睫垂下,脊背盡量挺直,神sE盡量平靜,一聲不吭地等待著。
陳綿綿站在窗邊,握著手機,偏頭看了他很久。
一段各自都心知肚明的沉默,一段大家都知道,并不僅僅代表著一頓飯是否吃完的沉默。
良久之后,陳綿綿才輕輕地呼出一口氣,動了。
她收起手機,坐回小桌邊上,拿起已經放下許久的筷子。
從邁步到坐下,從拿起筷子,再到吃完飯,換上勺子,每一個動作都牽動著對面的人的心臟,眼睫顫了又顫,卻始終不敢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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